Within Temptation

一颗柠檬多少坑:

所有人一开始写东西的目的都是传达自己的感受
但是随着最初懵懂的表达被满足 我们会发现
真正有吸引力的故事往往需要隐藏作者本人的感受
写作的痛苦由是开始 真诚的写作是一个封闭的循环
写作的开端 过程 结果 作者的自我永远都在受挫
在不断滋生又扼杀的表达欲中 作品血淋淋地生长起来
作者会发现成品永远不能满足她自己


创作是理性的 审慎的 有所保留的


它永远不能写尽内心野性的呼唤 它与读者永远有隔阂


这种保留 这种隔阂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我们无话可辩
可我们的内心没有被说尽
我们的感觉与世界真实之间仍然有空缺
我们的表达欲仍未被满足
于是是又一次创作 又一次释放与阉割的挣扎.....


同人,原创,故事和角色(2)

一颗柠檬多少坑:

 上回我说同人由于天然地预设读者了解将要讲述的人和事,会使写手倾向于放弃铺垫细节,直接引入故事。我认为这并不算什么坏事。因为首先,就同人创作来说这是自然选择,其次,在原创作品里这也可以成为一种风格,只要你能顺利地把情节展开让观众明白你在讲什么。


但是这种放弃还会体现在其它方面,而在这些方面,坦白说,我认为弊大于利。


同人是功能性很强的。所有读者点进你的故事里时,天然有一种自己将要看到什么的预期,而大部分预期是:想看这两个人成功地谈恋爱。除了这个主要部分,其它东西的好坏不在大部分读者的评价范畴中。你花一小时写一段精彩的打斗,然后让主角接吻。与你花五分钟写一段敷衍的打斗再让主角接吻,获得的评价不会有显著区别。甚至很多人也许并不看中间的打斗。有读者曾对我说过“看到大段描写我就拉过去了”——这不是她的错,只是你面对的群体单纯地没有观看精彩动作小说的需求而已。就像我们开头说的,“这不是什么严肃的东西”。当你意识到你的努力不会带来相对的回报以后,你磨砺自己描写技巧的意愿会迅速下滑。


不过这一点我们在原创网络小说里也会看到,在JJ打着宠文标签的作品里面,读者是不会对你人物思辨能力的提高提供帮助的。一旦你把你的作品当作适应某种固定精神需求的商品以后,你的创作技能自然就停滞不前了。


除了动作、景物描写以外,丰满人物的标准也降低了。因为,再说一次,观众们和你一样清楚,甚至比你更清楚那个人是什么样的,在你的描写有欠缺时他们自动会为你补上。“当布鲁斯·韦恩走进会场时,人们纷纷抬起头。”当然,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个魅力出群的富家子,新闻话题人物。而这是在原创故事中无法容忍的懒惰:你必须给出足够的细节,写清楚到底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他的什么特质让面对他的人们这样反应,不然你的观众会莫名其妙。


我们有时会讨论同人让人盲目自信,因为在一个大热的圈子里,再想当然的人物描写都会有人为你热情的点赞。有时这是种错觉:那种热情并不是交付给你的人物描写技巧,只是交给这个人物的标签。


如果说创作小说是在对他人解释说明一个他们不知道的故事,那么同人无疑是种作弊:听众已经知道了一部分答案,他们会更容易理解你。也许你口齿不清,也许你语焉不详,但是他们心领神会了。因此,至少就我本人而言,我会非常担心在原创作品中,我其实并不拥有在同人作品里达到的足以让人容易理解的描写水平。


更严重的问题是情节。同样因为单纯的阅读目的,同人读者对故事情节要求并不高,或者即使自己有很高的要求,他们的评价也不会很苛刻。我少见有那个读者给同人打差评因为“推理缺乏逻辑”的,但如果你写了一个蹩脚的推理小说,读者就会抓着你的漏洞喋喋不休,把你喷得想删号重来。


在同人作品里把一段重要的需要铺垫的情节减省成几句话一笔带过,读者完全不会对你有意见。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专写片段灭文:在一整个故事里截取有意思的几个部分然后拿出来写。因为我认为这是最能获得掌声的部分,而中间那些过渡,那些解释说明,那些支撑整个故事的横梁就被我略过了。显然,这是无法锻炼我的结构组织能力的,这也是不能磨练我完成完整作品的耐心的。 


我们一再说,“这不是什么严肃的东西”,确实如此。我自己昨天还在更新的星战同人里备注道:别和我讨论原力理论。这其实是一种放弃和胆怯:我承认我在这个细节上是站不住脚的,但是我不想进步而且在这个环境里我有权拒绝进步——因为我确实不想讨论它!因为我写它只是为了满足一些自己想看到的人物互动而已!但是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态度严肃的原创作品,我会想在任何一个环节让它经得起考验。我不希望它在任何细节上是无法自圆其说的。 


我一直觉得写作的进步需要无情的鞭策——来自批评,或者理性的自我认识。同人创作在各个角度上对写手的要求都远低于平均水平,无法有效地帮助写手进步。作为一个同人作者,如果想要写一个逻辑清晰、情节完整、主题明确、描写形象丰富的故事,你无法从本圈的读者中获得任何帮助。因为读者们没有这样的苛刻要求,他们也无法向你兑现应有的褒奖。这一切都必须仰赖于你自己的勇气,毅力,创作追求和绝佳的自我鞭策能力。


也因此,我写了这么长并不是在指责这个环境,或者在请读者们都变得更刻薄。只是单纯地分享作为一个同人写手产生的自我认识:在这些方面我可能得不到足够的锻炼。毕竟标准变低的领域远远不只是同人圈。我们也许会在电视上看到衔接尴尬的娱乐节目,在影院看见缺乏逻辑的电影。因为他们也像我们一样,在只强调搞笑段子和爆炸性场景的环境中走出来,没能经历更多的批评和磨练。




然而在这些糟糕的负面影响上,在这些令人发指的不在意上,同人写作有一个巨大的难点,整个创作过程里唯一比原创作品要求更高的部分。或者说,唯一那个特别鞭策人、磨练人的部分:OOC的危险。


“Out Of Character” 大概是所有同人写手心中永恒的噩梦。不管你写到什么程度,你永远会担心你是不是偏离了人物固定的形象。这是同人作品的锚点。只有在人物塑造上,它会不断向你投来高难度的挑战。在同人创作中人物塑造失败会带来比原创中大得多的心理压力——这个人物不是你的,你无权让ta去做你脑子里想到的任何事。而当你胡写乱画的时候,那些比你更了解这个角色的人读者会纠正你:这个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轻寒:

PG皮GGAD。

读了AO3这篇PG皮的GGAD文 《no body else but me》,非常喜欢,虽然看得我心在颤抖……

如作者在简介里所说:“Dumbledore意识到,不论自己如何努力想要开始新的生活,都无法逃离曾经犯下的错误。”

轻寒:

撒点糖,长图,请往右翻。和一些关于GG和AD结局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之前读了lo主Acht的《Es ist Zeit》一文,本来只是想涂涂念德语诗撩汉的盖勒特。

结果画着画着我突然想明白一个事儿,之所以我们觉得世间万物皆GGAD, 是因为他们的故事是关于“悲剧”与“救赎”,这个人类文学哲学神学美学中最经典的议题。

你可以在一切关于“悲剧”和“救赎”的哲学讨论中看到这两个人的影子,他们是浮士德,也是靡非斯特,是日神阿波罗,也是酒神狄俄尼索斯,是漂泊的荷兰人,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我想,罗琳是深知悲剧美的,“在这个纷乱的、充满感情的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完美的答案。完美超越了人类的极限,超越了魔法的界限。在每一个快乐明媚时刻,那滴毒药都如影相随:知道痛苦还会再次来袭。请对你爱的人坦诚相待,显露出你的痛苦。痛苦对人类就像呼吸一样自然。”[1]

 

邓布利多前半生经历了无数悲剧,最后站在大众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风趣幽默、大彻大悟的智者。然而事实是,直到死,他都没有摆脱叔本华式“生命意志”所带来的痛苦,他习惯于揽下一切责任,他在内心为自己的生命意志所产生的欲念建起一座囚牢。

“我——我不希望跟你关系太亲密——” “知道我一旦爱了,就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害……我不是一个适合去爱的人……我的爱总是会造成伤害。”“我被蒙蔽了双眼。爱就是这样。我没有看出你需要知道这个保守,复杂而危险的老头子……爱你……” [2]

“我当然拒绝了。我已经知道不能把权力交给我。”“ 我年轻气盛时候的表现就证明了权力是我的弱点、我的诱惑。”“最终,我是不是比伏地魔好?”“你不可能比我更轻视我自己。” [3]

国王十字车站的老邓动情地哭着,“像个坏事被人抓住的小男孩”,”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

 

我不得不说,少年盖勒特是烧尽阿不思生活的一团火, 而哈利是照进邓布利多心中的一道光。

“那当然啦,”,“你是最好的——”,“……或者不让他闯进你的坟墓?”[4]

感谢哈利小天使,感谢罗琳。这番话才算是真真正正让邓布利多获得了救赎。这种救赎是格林德沃给不了的,也是邓布利多永远不会给自己的。

 

而格林德沃一生,又何尝不是经历了爱情、事业、政治和美的悲剧。那谁来救赎他呢?什么?开什么玩笑,老格会是在乎救赎不救赎这档子事的人吗?况且纽蒙嘉德的一番遗言已是他的自我救赎。还有比说着“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5]从容赴死更圆满的结局吗?

倘若死后在车站相遇,那更好了,阿不思的一个微笑便是他的救赎。

 

然而大卫椰子,先是一刀砍掉老格的救赎,再一刀砍掉了老邓的救赎,只留下了悲剧,和在悲剧里挣脱不出的两人。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

 


1945年决斗场的重逢, 两人心中或许皆是“你背叛了我”“是你先背叛了我!”的怨怼。互揭伤疤,鲜血淋漓,恨不能更痛一点,好心甘情愿把过去的记忆冰封,再不敢去触碰。

1998年的车站月台,相逢的一瞬间,这些记忆终于融化了冰层铺天盖地而来,它们必然是那些最炙热、最美好的记忆。一如一百年前的某个午后,他们第一次见面,又或是某个夜晚,他第一次爬上他的窗台。他伸出手,他微笑着。

  

”你真美呀,请你暂停!

我有生之年留下的痕迹,

将历千百载而不致湮没无闻——

现在我怀着崇高幸福的预感,

享受这至高无上的瞬间。”[6]

盖勒特今天也在说着从麻瓜文学看来的情话,他知道那甚至不是情话,但管他呢。

这些话的份量和背后的情感,彼时十六岁的盖勒特,只体会到了万分之一。

 

 

虽然哈利和邓布利多在车站谈话时,格林德沃早已死亡,而他们却还未相见。但我相信他们终会再见的,我们只是需要给后半辈子都蹲在欧洲哪个不知名角落的小黑屋的格林德沃先生一点时间,找到去国王十字车站的路不是吗? 

他会找到的,“惟有爱人者,爱能引导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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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3]《哈利波特与被诅咒的孩子》第四幕第四场。这本书算是个官方同人,因为舞台剧剧本的题材,对白更是显得热烈而夸张,动不动就爱来爱去。我不禁想象,如果GGAD的故事能以这样舞台剧的形式出现,那将会是多么的……莎翁。

[2][4]《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35章

[5]《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23章

[6] [7]和图上的诗同出自《浮士德》,董问樵译本。某个层面来说其实GG反而更像浮士德,但AD不是格雷琴,他们是浮士德的不同面。GG的爱情曾是那么灿烂却只结出罪恶之果;踌躇满志投入事业最后化为泡影;而美,当年那个神采飞扬、意气风发、从来不受束缚的金色少年,最终却只能被困在高塔之中慢慢枯萎。浮士德和格雷琴的爱情害死了格雷琴的母亲兄弟和孩子,她恨吗,她爱吗,这些感情是那么复杂。我只知道格雷琴选择面对自己的罪孽不愿从监狱逃走,而故事的最终她的灵魂亦来接引浮士德的灵魂升天。

感谢评论有姑娘指出哈7对ggad两段台词的删减锅在编剧Steve Kloves。但即使如此,我还是要黑椰子的。


溜了

冰糖雪梨-校长厨:

我想把校长压在静音室的墙壁上,注视着他美好的蓝色眼睛,拆散他的发圈,勾起一缕如瀑的赤发,吻上发尾,然后不顾他惊异的阻止,坏笑着在他耳根说:



我下周要考试去图书馆闭关一周,暂时就不给你和gg提供避孕套啦,你俩自个儿去麻瓜商店买吧!

SS个人分析小论文(2)

氰:

认真学习 


KP_今夜或不再:



自我封闭,安全感缺失与防御型的处事风格,这三者相辅相成。


自我封闭:这一点非常明显,SS是原著中象征封闭的魔法Occlumency的最高成就者;他永远独来独往,说的话半真半假;对小说中大部分人来说,他的立场在他死前一直未知;最了解他的邓布利多也不能察觉到他的很多秘密,他看到SS召唤出守护神之后感到很惊讶。成年SS身上幼稚的那一部分是自我封闭的后果。成熟的过程需要和更多人建立情感联结,而他不会这样做,他隐藏起他的感情,它们没有正常地发展,因此也没有像一般的青感情那样随着年龄增长逐渐消散。在他的成年生活里,这些感情继续在内心发酵,加重了他的偏执性格,也让他一直不能move on.


自我封闭是安全感缺失的体现,至于安全感缺失——我依然要将此归结于家庭环境——是因为没有被无条件地爱过,这样的小孩会有一种惶惶不安的气质,容易陷入自卑。父母不和平的状态让他常常处于恐慌之中,同时让他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地位,以及对环境缺少控制感的体验。少年时期的SS对出人头地的追求,就是一种试图取得对外界的控制感的尝试。作为教授的SS喜欢打击处于弱势的学生,从他们的畏惧和反感中得到某种满足感,也是一种对曾经弱小的自己的补偿心态,可以看出,即使那个时候SS的目标已经不是提高自己的地位,他对权威的崇拜依然深入骨髓,他潜意识里认可强者对弱者拥有支配权。


防御型的处事风格,也可以形容为保守或者谨慎,和自我封闭一样都来源于安全感缺失,体现在他总想避免失去,而不是争取得到,最典型的例子应该是莉莉。斯内普从来没有追求过莉莉,即使是在他们关系还很好的时候。如果他成功地升级他们的关系,就不用再担心别人夺走她,然而他连一丝这样的想法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试图让她反感其他追求者,和攻击型的詹姆形成了对比。不过这种性格对做间谍是有益的。


模糊的是非观和道德感


hp的价值体系里存在强烈的善恶观,那些能够表现出道德感的人会更容易得到主流社会的认同。斯内普的家庭显然不会提供给他道德教育。即使他的母亲愿意并且有精力对他进行思想教育,她自己的观点很可能是严重biased的,也许斯内普在入学前表现出的某些血统论的看法就是来自于她。除此之外,斯内普家阶级处在社会下层,那种地方的社区环境往往是丛林法则式的,道德不能带来好处,只有力量可以。与其说少年斯内普信仰邪恶,不如说他是非观模糊,他从来没有认真审视过自己的人格,没有思考过应该选择怎样的价值观,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研究魔法和保住莉莉上面。莉莉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她本来有可能把她的道德感传递给斯内普,但就像前文所说,他们之间不能有效地沟通。斯内普,由于他从未主动思考过价值观,不能理解什么莉莉执着于这个话题,他并不反驳她——他自己没有一套坚定的理论,他只是忽视她,直到莉莉和他绝交也没有明白为什么。


一般情况下,这样的斯内普会作为一个埋头学术的怪人度过一生,但是hp的故事发生的时代没有这么平静。少年时期的斯内普是一个极佳的洗脑对象——学院和出身让他厌恶麻瓜;没有道德感;对自己的社会地位不满:一个典型的容易被LV的理念影响的人。还有一点,SS幼年经历着父亲角色的缺失,这让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代替父亲的形象,一个年长、智慧、能力强大、(表面上)愿意教导和帮助他的人。小说告诉我们:LV一开始并不像复活后那样是一个毫不掩饰的psychopath,而是一个有完善的理论、吸引了大量群众基础的非常charismatic的领袖形象,SS加入食死徒的原因至少有一部分是对LV的个人崇拜。SS没有分析大环境的政治头脑,没有在社会运动中翻云覆雨的能力,没有像卢修斯那样可以自保的后台,却不甘心当一个战争旁观者而偏要站队,他的悲剧可以预见。


在关于hp的讨论中,很多人争论斯内普的道德感在整个人生中是否有变化,具体来说,改变立场是否让他在信仰上也更倾向光明方的其他人物。如果说有这样的变化,那么一定发生在斯内普人生的后期。这些问题包括:斯内普的动机是否只是保护莉莉的儿子,而不是“正义感”?他反对伏地魔的目的是否变得和其他人一致?斯内普是否有忏悔自己年轻时的行为?提问者的心态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如果小说只发展到大boss被杀死,这样的结局未免冷酷了一点,还需要在其他人身上体现出一种变好的趋势,才能让人感到温暖和希望。对斯内普这样一个有明显缺陷的正方人物,人们更愿意相信,他死前还是得到了某种精神上的升华。


JKR在推特上谈过斯内普最后的动机是什么,这里我本来想直接用她的观点作为结论,但是她的话看起来有些自相矛盾的地方,她说过



Snape didn't die for 'ideals'. He died in an attempt to expiate his own guilt



又说过



Snape is all grey. You can't make him a saint: he was vindictive & bullying. You can't make him a devil: he died to save the wizarding world.



还说过



Snape died for Harry out of love for Lily. Harry paid him tribute in forgiveness and gratitude.



同一个问题她分别给出了三种回答:为了莉莉、为了拯救世界和为了赎罪。如果一定要把她的观点当作标准答案,那么只能说这三种理由都存在,它们都是斯内普动机的一部分。


如果我们采取那种观点:“一旦作品成型,即使是作者也不拥有它的完全解释权”,完全从小说本身来分析呢?从SS直到HP将要赴死,却仍然执行AD的计划看来,他的动机不止是HP,也就是不止是莉莉,他是希望光明方获胜的;除此之外,他表现出了一种救人的行为倾向。这是小说里给出的相关信息。至于他的这种思想到底算不算正义感,似乎更取决于你如何定义。我并不认为斯内普变成了一个更“善良”的人,to feel empathy的能力缺陷在成年后是很难弥补的,更有可能的是他最终相信了来自邓布利多的某些原则,并用它们来指导自己的行为,也算是符合人们的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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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SS&LV***


hp是高魔世界,也就是说,理论上,如果一个人的魔力强到一定程度,他可以无视大部分客观限制。例如伏地魔,他年轻时还表现出了一点cunning的特质,实力足够强大以后就彻底抛弃了智商,转而用更简单粗暴的打打杀杀解决问题。很多人吐槽伏地魔看起来非常愚蠢,没有体现出一个反派boss应有的城府,这是因为伏地魔就是一个只重视力量的人,所谓谋略,所谓运筹帷幄那是麻瓜的方式,魔法就是可以暴力破解一切问题。伏地魔为什么会输是因为hp世界还有宿命和因果律的设定,简单来说就是正义总会战胜邪恶,因为人性中善的那一部分的能量超过一切魔法。JKR总是在强调伏地魔死于自作自受——他(因为自己的残暴)亲手培养了宿敌,最后死于自己发射的咒语。


以上是想说明LV这个人即使有天赋的智慧,也选择了不去运用它。总之:前文说到SS的天性是追随者,在LV第一次死后某个时间,他追随的对象从LV变成了AD,因为成熟的SS在智识上和LV已经相差无几,而AD有更高层次的精神世界——他不能再仰视LV,但是可以继续仰视AD。SS在与AD对话时永远是处于下风的,他不能理解AD对soul和mind的思考,也没有办法像揣测LV那样猜到AD的计划;但那种跟随权威的感觉正是他需要的。




【GGAD】国王

心心念念谢王爷:

国家领袖谈情说爱系列。


 


背景:巫师界领袖格林德沃x梵蒂冈教皇邓布利多——我只是迷恋写两位国家领袖之间的旷世柏拉图,为此已经欧欧西得找不到北了。纽特和阿莉安娜客串。7000字清水HE。CP可逆。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推荐配乐:Never Be Like You - Flume/K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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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


 


1.


贝安加·美地奇已经很久没出席过这么盛大的宴会了,自从…哦,自从文艺复兴结束。但她不能表现出来。有哪位淑女愿意暴露自己的年龄呢?女巫仰起脸,透过蕾丝的假面望向金碧辉煌的礼堂。穹顶的壁画在动。天使们围着金色的水晶灯嬉笑。独角兽穿梭于伊甸的树影。一位衣着华美的少妇正坐在泉水边上拨动竖琴。她身上的油彩胜过娇艳的春露,朦胧的笑靥好似莫奈的雨荷。维也纳真美。你能在她身上找到一切欧洲崇尚的品格。就像曾经辉煌的翡冷翠。


“所以,哪个是他?”


“和我哥哥聊天的那个。”


“哪位是你哥哥呢?”


“雅努斯。”


贝安加隐藏在弗洛拉的面具背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么他一定是马尔斯了。”


她身边的红发女孩咯咯笑了起来,“我敢说他更为骁勇。”


“确实。”贝安加贴到她的耳侧,拨开那些瀑布般流动的火海,“但我敢说,那不过是带着战神面具的伽倪墨得斯拙劣的伪装。”红发女孩从假面后探出一双水蓝的眼睛,“你是说他…你怎么知道?”


“岁月给你智慧,我的爱。”贝安加牵住女孩的手,“走吧。我们的罗马安全了。”


“真的?”


“看看你的四周。”她挽起女孩的胳膊,目不斜视地穿过层层叠叠的华服,“第一帝国在炫耀她的国力,空前绝后不是么?”


“这和罗马有什么关系?”


她们已经来到金殿的门廊前,贝安加回过头,望了一眼狂欢的诸神,“等你再长大一点就会明白,阿莉安娜。现在你该去睡觉了,在被你哥哥发现之前。”


 


2.


阿不思有点醉了。


他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施个解酒咒——他不能冒险在欧洲权贵面前暴露自己的巫师身份——不是在新罗马如此脆弱的时候。不过首先他得摆脱那个不厌其烦地把他介绍给各路名门的第一帝国领导人。


“你有没有兴趣…”


“不,盖勒特,我没有。”


阿不思放下面具,疲倦地捏着鼻梁。他得感谢盟国领袖同意了假面舞会的点子,以免第一帝国的皇亲国戚们看到他用眉宇筑起的山峰。他实在不能理解格林德沃对社交和舆论的狂热——巫师帝国的领袖似乎随时随地准备搞个大新闻。阿不思截然相反。他几乎不怎么与公众见面。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他不与公众见面。随便外界和他的同僚怎么批判他的高高在上、不食烟火。他是神的代言人。自然要像星辰一样高不可攀。他的高姿态恰恰是第一帝国主动伸出橄榄枝的原因。而不是靠他把自己的脸印在陶瓷盘子上,卖五欧一个,或者二十欧一个。


难以得到,才是他的价值最好的证明。


难以得到,得到后才让人倍感珍惜。难以得到,才让人渴望,让人追寻,让人奋不顾身。获得的过程是那么艰难,布满了荆棘和苦难,才让那些不肯付出的人望而却步,让那些虔诚的殉道者脱颖而出。就像朝圣之路。就像神的祝福。


教宗庇护十三世的外交是高于世俗的。


因为信仰必须高于世俗。


 


3.


格林德沃手一挥,音乐和人声被隔绝在玻璃门外。维也纳的凛冬寒意逼人,能生生把宿醉的人冻醒。阿不思长舒了一口气,背靠露台的雕花栏杆,摆弄着手里精致的面具。格林德沃走了过去,和他一起靠在栏杆上。


“有那么无聊吗?”


“就像一桌后文艺复兴式的晚宴...”阿不思撇了一下嘴,“但是没加盐。”


“你真难取悦。我以为这至少比收拾一个卖鱼的留下的烂摊子,再向一个放羊的忏悔有趣些。”


阿不思转过身来看着他。


“怎么了?”


“你的礼服还合身?”


“要不要我转一圈给你看?”


格林德沃说着真转了一圈。阿不思被逗笑了,但他立刻按住了太阳穴,“酒精对我真不友好。”他抬手在前额画了个十字。无声咒。现在好多了。教宗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我需要两个军团,分别驻扎在米兰和佛罗伦萨。被任命的上校必须皈依天主教。我会授予他们枢机的职衔。他们的家人我会安置在罗马。”


这个话题转换的速度…?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会,然后用白话文陈述了他的要求,“你要我的军团进驻你的国土,拿上校的家人做人质。”


“这是另一种陈述的方式。”阿不思微笑着说,“我不太擅长外交辞令,好在你比我更糟。”


格林德沃又看了他一会,“六个月。而且你不能强迫他们受洗。”


“我不能允许异教徒在新罗马驻军。”


“你可以。”格林德沃干脆地说,“你是教宗。”


阿不思惊奇地望着他,似乎刚刚意识到这一点。


“对。”微笑又回到了他脸上,“所以我不允许异教徒在新罗马驻军——他们必须皈依天主教,我会授予他们枢机的职衔。任务结束后他们有权辞职,回归故里。六个月。”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伏地魔还可以走水路。”


“好在我水里的朋友比陆地上的多。”阿不思说着前倾身体,用那双水晶般的蓝眼睛朝着男人笑,“不过…这只是个假设,如果他一意孤行,碰巧踏入你的领海,你不会坐视不管吧?”


他笑起来像妖精一样好看。


“或许我会。”格林德沃不怀好意地拈起妖精的下巴,“这要看你开什么价码了。”


“你不会失望的。”阿不思朝宴会厅的方向轻轻一瞥,“说曹操,曹操到。”


玻璃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走了进来。


“恕我冒昧,”弗洛拉假面后的朱唇正朝露台上的两人挑出一道暧昧的弧,“我是不是打搅到二位了?”


“是——”


“不——”


阿不思和格林德沃对视了一眼。


“不,你来得正好,美地奇小姐。”教宗把女人迎了进来,“我有幸向你介绍,第一帝国领袖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贝安加·美地奇。”女人移开蕾丝假面,优雅地欠了欠身,“很荣幸见到您,陛下。”她抬起头——古铜色的肌肤,深褐色的眼睛,还有高贵到傲慢的笑容。一个标准的意大利美人。


哦,棒极了。


格林德沃在心里哼了一声。


他已经忘了主动提起政治联姻的那个是自己。


“美地奇小姐,久仰大名。”


“久仰?”贝安加瞥了阿不思一眼,“圣父对我的评价如何呢,陛下?”


“人们对蒙拉丽莎的评价如何呢?”


“所以是‘敝扫自珍’喽?”


格林德沃勾起嘴角,“你是意大利的瑰宝。”


“新罗马。”贝安加面不改色地纠正。


政治正确的女人。看来这才是阿不思喜欢的类型?聪明又听话的小猫。


“美地奇小姐是做什么的?”


“圣父没和您说起?”贝安加莞尔一笑,“我是个女巫。我能把一枚金币变成两枚。”


“了不起。”格林德沃扬起眉毛,“你会炼金术?”


“您可以这么叫它。”女人精明的褐色眼睛轻轻一眨,“不过在美地奇家,我们叫它银行学。”


有意思的女人。格林德沃唇边的笑容扩大了。


“那么,你们继续聊?我去拿杯喝的。”阿不思边说边向门口走,“哦,对了,格林德沃先生,”他在玻璃门前回眸一笑,“我静候你的佳音。”


 


4.


兵贵神速。


阿不思用早餐时看到了格林德沃留下的批文。


果然第一帝国领袖也拒绝不了控股了瑞士银行的家族的诱惑——越是军事实力强劲的国家越需要雄厚的财政支持。格林德沃和美地奇是天作之合。梵蒂冈和维也纳也各取所需。阿不思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机智、太机智了。他在早餐时奖励了自己一块萨赫蛋糕。之后把两个军团的调遣工作指派给教务大臣斯克林杰,打发他先回了梵蒂冈,他自己则准备在维也纳小住几日…


当然是名义上的。


当天下午,他就幻影移形去了威尼斯。如果伏地魔真的选择走水路,他必须在沿岸埋下眼线,以便及时通知海里的盟友。一切顺利得就如上帝之手在背后推动。就在阿不思这么想着的时候,‘上帝之手’把他推到了一条岔路上…


“阿莉安娜!你怎么和盖勒特在一起?”


“我的上帝,哥哥!你怎么在威尼斯?”


“你怎么在威尼斯?你为什么和这个男的在一起?”


‘这个男的’嘴角一抽。


“我想格林德沃先生一定想来温暖的地方避寒,碰巧遇到了阿莉安娜小姐。”这是教皇内侍纽特·斯卡曼德做出的猜测。猜测。斯卡曼德神父在心里说。猜测是一种假设,他和上帝小声解释,所以不算撒谎。


阿莉安娜自然地挽住了格林德沃的胳膊,“格林德沃先生说想来威尼斯看看,但贝安加姐姐一早就要赶回瑞士,她让我陪领袖先生转转新罗马。”


贝安加????


一早????


这信息量...


阿不思震惊地看着她,“你去了维也纳?”


“嗯。”


“你去维也纳干什么?”


“参加舞会啊。”


“你有邀请函?”


“阿布福斯说你多了一份,他又不想来。”


我的上帝。阿不思皱起眉头,“安娜,我想你应该…”


但阿莉安娜攥紧了格林德沃的胳膊。


阿不思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或许我可以陪格林德沃先生四处转转。”纽特立刻主动请缨——任何能让教宗不再用那种恐怖的眼神瞪着盟国领袖的转机,任何——万能的主,您虔诚的仆人纽特·斯卡曼德向您祈祷…


“感谢你的邀请,斯卡曼德先生,可惜我得狠心地拒绝了。”格林德沃宠溺地望着身边的女孩。阿莉安娜火红的卷发流动在威尼斯白亮的阳光下,胜过水城千万道瑰丽的河流。


“你瞧,我只喜欢红头发、蓝眼睛的美人。”格林德沃摊了一下手。挽着他的阿莉安娜顽皮地笑了——她的笑容和她哥哥如出一辙。


阿不思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阿莉安娜吓得呲溜一下躲到了格林德沃身后。长长的红发扫过男人的肩,像夕阳下的海浪。格林德沃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比打赢了一场圣战还得意。他尽力了。但实在忍不住。祈祷是没用了。站在教宗身后的纽特默默地想。他决定付诸行动,但阿不思比他快了一步——


“我陪你转威尼斯。”


教宗大人朗声说。


“圣父,我们还要…”


阿不思抬起一只手打断了纽特。


“我陪格林德沃先生转威尼斯,纽特,你和阿莉安娜…去执行我交给你的任务。”


“任务?”阿莉安娜立刻从格林德沃身后冒了出来,“什么任务?”


“重大机密。”阿不思一板一眼地说。他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信封。阿不思的手在女孩眼前晃了晃,阿莉安娜看着信的样子就像盯着毛线球的猫。


“梵蒂冈的未来都肩负其上。我能信任你么,小公主?”


阿莉安娜立刻点了点头。


“那快去吧。”阿不思把信封交给了她,“晚上向我汇报。”


“是,圣父。”阿莉安娜执起他的手感激地一吻,然后拉起纽特噗地一声移形走了。格林德沃笑看着总算松了一口气的圣座,“你派他们干什么去了?”


“一点小事。”阿不思把手背在身后,大步流星地甩开了他,但格林德沃凭借着天生的长腿三两步就赶了上来,“让我猜猜,你的跟班正陪小公主在艾曼纽二世回廊的橱窗里挑裙子?”


阿不思瞥了他一眼。


“不。”他缓缓地说,“他们正为新罗马的东海沿岸布眼线,以便我们及时掌握伏地魔的动向——这本该是我的职责,拜你所赐只能交给安娜了。”格林德沃惊讶地望着他。阿不思悠然地笑了,昂起他漂亮的下巴,“你以为她只是个小姑娘?别小看一个邓布利多。”


“我从未质疑你和你妹妹的魔法天赋。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地…年轻。”


阿不思没说话。


“事实上,以她的魔法天赋,留在罗马帝国实在太屈才了。她应该去一个可以随心所欲使用魔法的国度生活。她在那里才能一展宏图…”


“不。”阿不思生硬地打断了他,“她不会离开罗马。我尊敬你,盖勒特,也欣赏你。那不代表我会与你分享我的一切。”


“恕我冒昧,好像是我在与你分享我的军队?”


“是的。接下来将是我的回馈。”


阿不思停下脚步。


威尼斯的冬日很静。


河水拍击着河岸,沙沙地响。


“我将第一次在圣彼得广场进行祷告。届时罗马会万人空巷——所有人都想一睹他们神秘的教宗的尊容。这将是一场轰动世界的演说。我会在我的祷告里巧妙地宣称你的巫师帝国不仅不会威胁到麻瓜社会的存亡,还会将整个人类社会推向新的高度。我会说你们的能力是上帝给予人类宝贵的馈赠,也是他给予人类的考验,不仅是给予那些被赋予了能力的人,也是给予那些没有被赋予能力的人。因为拥有它的人不该滥用它,不该将它用在任何违背上帝旨意的地方,他对他们的考验就在于此。而没有它的人不该因此敌视和畏惧他们的同胞,因为上帝同等地爱他们,他对他们的考验就在于此。我会与你分享新罗马的名誉,她的权威,她的势力。我会与你分享她独一无二的武器——信仰。我将用它调整世界运转的方向,让你和你的人民不被恶意的利刃所伤。我会用我的计划一劳永逸地帮你安抚整个麻瓜社会。这就是我能给你的回馈。至于美地奇,那只是道前菜。”


教宗蓝色的眼睛在盛大的阳光里无声地消融。就像一场剔透的梦。一片云彩挪了过来。阿不思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更加锐利。


“我是一流的政治家,盖勒特,不是二流、三流的,是一流的。所以不要再质疑我的能力。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诫你。此外,我还要告诫你一件事,以便我们的同盟关系能长久地保持。”


他微微一笑。


他的笑容比他的眼神更冷淡。


他在生气。太可爱了。格林德沃无声地想。


“你——离我的妹妹——远一点。”


阿不思一字一顿地说。


格林德沃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年轻的教宗,忽然笑了。阿不思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双面神,雅努斯…”格林德沃笑着伸出右手,“和我订立一个牢不可破咒吧,圣父。你遵守你的承诺。我遵守我的。你意下如何?”


“不能更好。”阿不思冷淡地握了握他的手。


“不过,”格林德沃话锋一转,“你要答应我,暂时别做那个演讲。”


阿不思皱起眉毛。


“现在时机未到。等我们消灭共同的敌人之后再议不迟。我不希望这个世界对巫师存在任何误解。”


“世界总会误解那些与众不同人。你要学着宽恕他们。”


“我尽力而为。”格林德沃眼底飞快闪过了某种情绪,但在阿不思能进一步探究之前烟消云散了。


“让我们做个简单的约定…”


“简单可以。但你离我妹妹远一点。”


“阿不思,我对你妹妹没兴趣。”


“你的意思是她配不上你?”


“我的上帝!”


格林德沃忍无可忍。


“阿不思,我唯一感兴趣的——”


教宗水蓝色的眼睛笔直地望着他。格林德沃能透过它们望穿威尼斯的白昼。他的眼睛真动人。


“...是我的国家。”格林德沃补完了自己的话,“还有我的人民。”


也许神真的存在。他无声地想。


人类创造不出这样的眼睛。


“我知道。”阿不思像个兄弟那样拍了拍他的肩,“我理解你,盖勒特。”


不,你不理解。但有一天你会的,阿不思。


有一天你会。


“我们需要一个见证人。”


“那太容易了。”


格林德沃肩上一紧。


 


5.


噗地一声。


他们站在了圣马可大教堂空旷的广场上。周围的鸽子吓得四散而逃。阿不思朝不远处的一男一女挥了挥手——是纽特和阿莉安娜。他们正在喂鸽子。红发少女拍掉手里的面包屑,欢快地跑了过来。


“你不是派给了他们一项艰巨的任务么?”


“而他们正在不遗余力地完成。”阿不思接住了扑到自己怀里的女孩,“给格林德沃先生展示一下。”阿莉安娜做了个鬼脸。片刻后,他们被铺天盖地的振翅声包围了。成群的鸽子聚集到圣马可大教堂顶端,黑压压的一片。女孩眨了眨眼睛,鸽群飞快地散开了。


“你说的眼线是指这些鸟?”


“别小看它们。它们能追踪伏地魔使用魔法的踪迹。而我们的小魔头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格林德沃赞叹地扬起眉毛,“怎么做到的?”


“我只能说他的魔杖和我有点渊源。”阿不思神秘地一笑,“不说这个了,安娜,叫纽特过来吧,我们需要他帮个忙。”


“我不行吗?”


“你当然可以,小公主。”阿不思捏了捏少女小巧的鼻尖,“你可以拿出你的魔杖,放在我和格林德沃先生手上。”


阿莉安娜照做了。


“我先来。”格林德沃胸有成竹地说,“在上帝的见证下,我,盖勒特·格林德沃,接受你,阿不思·邓布利多,作为我神聖的同盟。从今以后,无论境遇是好是坏,无论富贵还是贫穷,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支持你,拥护你,与你同甘共苦,同舟共济,直到誓言解除的那一天,或者死亡将我们分离。我向上帝起誓,你拥有我绝对的忠诚。”


一条耀眼的火舌从阿莉安娜魔杖尖端喷出,像一根烧红的金属丝缠绕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邓布利多兄妹圆睁着他们水盈盈的蓝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格林德沃。这誓词他们是不是在哪听…


“该你了。”格林德沃云淡风轻地说。


阿不思看上去有点别扭,他清了清嗓子,“嗯…在…上帝的见证下,我,阿不思·邓布利多,接受你,盖勒特·格林德沃,作为我神聖的同盟。从今以后,无论境遇是好是坏,无论富贵还是贫穷,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支持你,拥护你,与你同甘共苦,同舟共济,直到誓言解除的那一天,或者死亡将我们分离。我向上帝起誓,你拥有我绝对的忠诚。”


又一条火舌迸射出来,和第一条紧紧缠绕在一起,汇成了一条炽热的细链子。宣誓的两个人一起看向他们的见证人。


“呃…嗯…”阿莉安娜脸红了,“你…你们可以交换戒指了?”


“不。”阿不思哭笑不得,“是:我宣布誓约即刻生效。”


“我宣布誓约即刻生效。”


交缠的金属丝消失了。他们放开了彼此的手。


阿莉安娜忽然拉住阿不思,“你会改变你的姓吗?不会搬到维也纳去吧?”阿不思疑惑地看着他。阿莉安娜焦虑地摇了摇他的胳膊,“你…你不会还要做贝安加姐姐做的事吧?”


阿不思一头雾水,“做什么?”


阿莉安娜趴到了他耳朵边上。格林德沃饶有兴致地看着教宗的脸白了一下,接着变得绯红。


阿不思把妹妹从耳朵边上拉开了,“阿莉安娜,首先我得说,你这种行为是非常不礼貌的。以后不许这么做。”女孩张口辩解,被阿不思用一个眼神停住了,“以后不许这么做。”


“是,圣父。”阿莉安娜乖巧地眨了眨眼睛,“我以后不会那么做了。”


“嗯。而且…”他尴尬地停了一下,“…而且你不用担心,我是神父,已经和上帝结了婚。”阿不思晃了晃手上的渔人权戒,“瞧,这就是我的结婚戒指。”


阿莉安娜不太放心地看了格林德沃一眼。


“他没骗你。”男人轻声说,“他只属于上帝,还有你。”


“太好了。”阿莉安娜突然扑到了格林德沃怀里,捧住他的脸吻了一下,“谢谢你保护我哥哥,盖勒特。”不等阿不思把她抓下来她就跑开了,伴随着铜铃般远去的笑声。


“她是个天使。”


“她是。”阿不思苦笑了一下,“她永远只能做个天使了,拜这个世界的恶意所赐。所以我必须改变世界运转的方向。让人间变成她的天堂。”


他转过脸来,“你会帮我的,对么?”


格林德沃没说话,只是执起他的手,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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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红与白》同款人设。这个小系列的每一篇都是独立的。但其实我真正想写的是...


 


In the name of God, I, Gellert Grindelwald, take thee, Albus Dumbledore, to be my wedded husband, to have and to hold, from this day forward, for better, f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and to cherish, till death do us part, according to God's holy ordinance; and thereto I pledge thee my faith to you.


 


#黑魔王不说我爱你,笑#

氰:

巴切斯特传,朋友们,真的不去看看38岁的AR叔有多他妈的性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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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自我的左右:

如果是这个版本的snape,嗯,我想真的没别人什么事了(摊手)